電影的情節,故事的畫面總有一些回不去的惋惜,她在等他回頭,她在等他開口,因為沉默,錯過了可以幸福的幸福。那時我就在想如果我喜歡上一個人,我定告訴他四次。第一次,以開玩笑的形式說出真心話,第二次,是別人起哄的意外,第三次,很認真的與他單獨訴說,第四次,這是死心前的絢爛。四次過後,其結果勇氣可嘉,來日再見,也不念過往。 

我喜歡藍色,喜歡寂靜,喜歡清風,喜歡一切美好風景,偏愛大海。我喜歡站在沙灘與浪花嬉戲,聽海風歌唱,看海浪追趕,眺望海鷗歸來,一望無際的藍讓我無比心安。 

  一個人的沙灘,一個人的午後,一個人的漫步,一個人的遐想,一個人等夕陽西下的美好,一個人的憶起,卻不知當回憶的風吹起,風塵就會迷住雙眼。曾經在我心裏高調閃耀著的淺藍色的封面,上面列印著傻傻的夢:多希望有一天以朋友的姿態來到你的城市,然後一不小心就跟你白頭偕老了。 幸福就幸福得徹徹底底,悲傷,就悲傷得淋漓盡致。 

這個夢隨著時間的離去,天時、天地、人和的阻攔染上塵埃被封印在記憶的長河裏“叮嚀、叮嚀”的歌唱著那段藍色憂鬱。在不可能的地方,遇上不可能的人,期待著一場不可能的故事,本身就是一種愚昧。  

若君為我贈玉簪,我定為君綰長髮,我淺唱著緣份的微妙,緣分總是如此的出其不意,故事發生在我意料之外。那個驚豔青春,卻嚇哭了愛情的男生,高高瘦瘦,如此秀氣,一下子就驚醒了所有的感覺。我埋下了那顆想偷偷去到他的城市偷偷看他一眼的種子,縱然知道即使在燈火闌珊處望不到他的回眸。 

喜歡上他那年在六月,陽光很燦爛,荷花開得正豔,他泛著淺笑深深的住進了我的心,驚豔了時光,我的心滿滿的都是他。 

我慌了神的告白,等來了永無止盡的沉默。  

當他告訴我,我們的故事沒有結果時,倔強的我不肯認輸,以為等待就不信等不到心心相印。直到後來才終於看清自己的執念是一場註定悲劇的獨角戲。 

 他瀟灑的對我說了拜拜,他的瀟灑更透析了我的心酸,他的不在乎。 

有人說感情就像蹺蹺板,一人在上方必然有人處於下方,而我卻卑入塵埃。 

在那段時光裏我遇到了很多人,即使她們從未走進我的心,卻也曾經深深溫暖過我的心。 

有些人放下的那一刻很疼,因為放下的是自己執拗的偏念,最好的時光。只是放下以後會是另一道從未見過的風光。